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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ung-Jen Li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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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venture Capitalist: Hit the Road!

Muss es sein? Es muss sein. Es muss sein!
4/20/2007

十分鐘看懂樂生案工程爭議

 

【臺灣台北】樂生院原地保留運動努力至今,已成功開闢「公共工程,公開審議」的最後戰場。目前所有爭議點都聚焦在「欣陸工程顧問公司建議案(以下簡稱九十%案)」,與「台北市捷運局折衷案(以下簡稱四十%案)」之間,孰可孰不可。

為此,日前(十八日)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召開「台北捷運新莊機廠樂生療養院保存方案工程技術可行性」研商會議,會中聚集交通部、文建會、運輸研究所、台北縣市政府、台北市捷運工程局,中華、欣陸及中鼎三家顧問公司,以及土木技師公會和工程、水保、建築等各方專業代表。

會中歸納出「軌道線形直線距離」「水土保持開挖技術」兩個關鍵問題,與一直以來台北市捷運局的疑慮不謀而合。如此結論,已頗有「工程可行,再談保留;工程不可行,保留必須另籌他法」的味道。

底下便就「軌道線型」稍微說明一下「九十%案」與「四十%案」兩者之間的關鍵差異:

捷運新莊機廠示意圖

捷運新莊機廠示意圖

這是台北市捷運工程局原先的立體示意圖。樂生療養院舊院區位址,位於圖片上側紅色圈圈處,一直延伸到部分軌道預定地(這張圖片中並未清楚標示)。

如圖,「九十%」替代方案是將維修機廠(青綠色區域)和行政大樓往右下側縮減,這樣樂生院舊院區保留範圍可以加大。(如圖中兩個紅色圈圈及箭頭所標示。)但如此變更,軌道線型必須重新安排(圖中藍色圈圈處)。

下圖便來說明這藍色圈圈中的大學問,幾乎是一切關鍵所在。

爭議點軌道線型示意

爭議點軌道線型示意

左側是「九十%案」的軌道線型,右側是「四十%案」的軌道線型。黑色平行曲線表軌道、藍色長方形表捷運車廂、兩個小藍色正方形表車廂底下轉向架。(本圖僅為示意,比例尺和曲率難免失真。)

「九十%案」的扇行軌道弧度過大(曲率半徑過小),反向曲線(S型曲線)之間的直線段距離過短。曲率半徑過小易造成「左右搖動」(Rolling)、直線段距離過短易造成「蛇行搖動」(Yawing)。

見圖,前面的轉向架向左,後側的轉向架向右,車廂遭受拉扯。別說是行駛在軌道上的捷運車廂,想像一般私家轎車要如何前輪向左、後輪向右,還必須順利前進……

Rolling Yawing 都會增加車廂傾覆風險。誠然,本段並不載客,較少人身安全顧慮;但這麼勉強的線型會讓鋼輪和軌道磨耗速度加快,車廂結構長期也易受損傷。鋼輪磨耗會導致車輪失圓,喪失行車穩定;鋼輪和軌道磨耗,則讓本段行車噪音提高。

整體而言,「九十%案」在未來會增加無數養護成本,以及許多潛在的行車安全風險。(車廂結構長期受拉扯、鋼輪失圓,也許某年某刻,台北捷運就歡樂上演奪命出軌。)

直線段距離與轉向架

台北市捷運工程局軌道設計規範要求反向曲線(S型曲線)之間的直線段至少二十五公尺,實是出於前述考慮。台北捷運車廂每節二十三點五公尺、前後轉向架之間的距離約十八公尺,要求直線距離二十五公尺並未過苛。

至於高雄捷運是不是只要求五公尺,在《高雄捷運股份有限公司土建及車站工程設計規範》裡頭並未寫明,僅列出相關計算公式;實則還要看高雄捷運車廂前後轉向架之間的距離。

總和以上,直斥「樂生留九十,捷運不延遲」胡說八道並不為過。不過樂生青年們也不必太憤怒,蟻多摟死象、群盲殘菁英,畢竟這個島對科學不太嚴肅;公共工程會既接手,「九十%案」雖不易成局,總會擠出一塊餅回應這陣子的政治氣氛。而整個臺灣社會在這過程中得到什麼、又失去什麼,就是另外的話題了。

 

 

4/16/2007

關於樂生院未來的一些預測

 

【臺灣台北】昨天跑去「樂生大遊行」現場逛了幾圈(中正廟),計有三~五千人之譜,聲勢普通。宣傳手法因襲舊梗,聲援團體清單列了一長串,像氣球一般脹開來的集體表徵模糊了每個行動主體的面貌。

這種遊行會有效,但沒有用。

有效的原因拜民進黨總統初選之賜,蘇謝相爭,片刻不容有失。而現任行政院長蘇貞昌在樂生院事件中因緣際會被擠到火線,順了姑情便逆了嫂意,兩全不能其美,他是有苦自知。謝長廷拿自己的高雄車站保留案當例證,佔據到一個比較親樂生院支持者的位置。(不過很有趣,樂生青年卻趁高捷施工意外,在背後捅了謝長廷一刀。)謝現在話雖然說得好聽,但換他在蘇現在這個時點這個位置,也不容易做出其他決策(照單全收,原地保留)。

因此昨天的遊行和這陣子樂生陣營一波波文攻會產生一些效果,大概在五月底民進黨初選出爐以前,捷運新莊機廠工程不容易有定案。對蘇貞昌來說,目前什麼都暫緩,講一些場面話,會是最好的決策。

再來談台北縣府,周錫瑋一向被詬病沒大腦、沒肩膀又沒 guts,支持樂生院原地保留的「正義騎士」鬧一鬧,會給周帶來不少心理壓力。兩造之間雖然立場不同,但判斷事情的思考模式幾乎如出一轍——都喜歡講究感覺,follow their emotions,周錫瑋如果感到害怕,就會瞻前顧後猶豫不決。

周既沒大腦又害怕,樂生案自然一邊擺著爛。真要做出原地保留的決議也不容易(原因下詳),要果敢拆除,必須等反對樂生陣營的相應勢力照搬推他;可是這股勢力是不是龐大、緊密地存在不無疑問。畢竟新莊市民不太可能像學生一般組織起來,正常人都得趕早出門謀食,回到家就癱了;缺乏意識型態當支撐,加上前波動員已耗掉不少能量(反應也不佳),因此在輿論的屠宰場上,新莊市注定被吃盡豆腐。

這樣推測起來,周錫瑋不敢有動作,蘇貞昌至少要等初選底定。牛俊八和郝龍斌挨上的砲火很小,並且順手都轉給行政院。那麼在六月之前,樂生院舊院區的支持者還能安心守住聖地。

再來講為什麼沒有用。

開門見山,「九十%案」幾乎快變成宗教,不是可行的工程圖,北市捷運局立場會拿這麼硬,就佔了這個先。(當然,如果政治運作壓倒專業、政治正確壓倒科學,則另當別論。)高雄車站的例子是畫圖階段就已決定好,要怎麼施工,要怎麼搬遷後原地重組;並非像樂生案一樣,頭剃了一半才一堆人介入要求大改髮型。

工程問題,科學問題,做得到就做得到,做不到就做不到。太陽繞地球轉或地球繞太陽轉,不是讓神職人員手按著聖經決定。所以一百八十幾位學者連名購買廣告一事最讓人無奈,仔細看一下名單,法政傳播文史社會點點一大串,外行人執烹煎手,就沒有一個工程專業,遑論軌道工程專家聲援。

樂生案到現在這麼死結,原地保留案掙扎難產,跟地方財團的利益關係已經不大,與捷運局官僚作風也不一定有關,許多指控已淪為最低級的陰謀論展示。會卡住樂生院,就是工程,你要痛罵之前規劃過程沒良心、沒知識、欠缺文化素養,都可以,但現在要逆天根本強人所難。

揚棄教條,邁步第三道路

因此回過頭來就要另外找一條路,呼籲樂生院支持者當中的有識之士覺醒——不要太執著在虛幻的「九十%案」,有什麼好方法真正雙贏?而不是讓「同情弱勢」的教條壓倒不擅言辭的工程人員、壓倒所有其他可行性的討論案,尤其當運動已經變質為革命情懷的消費場所。

既然普遍認定樂生院新院區(迴龍醫院)未必適合療養,那麼將新院區室內重新裝修是一個方式,把相關住房移往低樓層,裝修工期也不需太久。況且按原訂工程計劃(四十%案),捷運機廠竣工後將維持「雙院區」設計(樂生院新舊院區並存),漢生病友若不習慣大樓起居格局,可遷回昔日磚造矮舍。

另一個方法是「建築群異地拆遷重組」,此法並非無前例。埃及尼羅河上游水域的阿布辛貝、台北敦化南路上的林安泰古厝,皆採原貌原材異地重建。(雖然部分文史信徒認為,異地重建斬斷了歷史建築/人文聚落與其歷史發生場域之間的重要關聯,因此嚴厲反對;但這畢竟是過份極端又不負責任的象牙塔囈語。)

目前舊院區的「王字型醫療大樓」和「七星院」(被認為最具保存價值的建築群)即預計採行前述工法保留。進一步來說,將保留區域擴及其他低矮窳陋房舍,另尋一片風光明媚山水寶地,將樂生院建築群徹底搬遷,可以是目前僵局下最佳解套方案。

說到底,一點錢可以解決的問題、可以談的問題,都不是問題;將某些價值無限上綱,強人所難的解決方案,只有一堆指控+通牒而不能談,這才是問題。捫心自問,如果真正為了漢生病友人權,為了那幾棟歷史建築,(而沒有為了自己的什麼情懷的乖張執拗),可行的方法太多了,沒有一定非要把人和建築物綁在迴龍原地不可。

 

事件簡述:

台北捷運新莊線調度機場規劃位於台北樂生療養院現址,部分人士主張 a.病友人權和 b.古蹟價值,反對樂生院拆遷,要求捷運工程變更設計。衝突始末,請見臺灣中央通訊社專題報導(1, 2, 3, 4, 5, 大事紀)。

相關閱讀(反對樂生青年):

(zonble)問題的具體感
(eslite12)寫在樂生的最後時光
(陳真)說點社運的風涼話

 

 

4/7/2007

美國的不平等—有閒階級論

 

譯者按:部落格「向右轉,向前走」提醒我這篇有意思的文章。作者 Steven E. Landsburg 宿負盛名,芝加哥大學經濟學博士,現任美國羅徹斯特大學(University of Rochester)經濟系教授,著有《生命中的經濟遊戲》《公平賽局》……等暢銷書。

本文譯自 Landsburg 在《Slate》雜誌的專欄「Everyday Economics,他取材 Mark Aguiar Erik Hurst 的研究〈Measuring Trends in Leisure,討論近四十年來另外一種美國的不平等。文章標題「有閒階級論」(The Theory of the Leisure Class),不無挑戰韋伯倫(Veblen)之意。


有閑階級論

一個經濟之謎:與高所得者相較,為何低所得者擁有更多空閒時間?
(譯者按:與韋伯倫的命題完全相反。)

史蒂芬.藍思博  2007年03月09日,美東時間下午 1:23

正如我們所知,過去四十年來,美國不平等的現象日益增加。高低技術受雇者之間的差距較以往都來得大,並且繼續拉開當中。問題在於,我們要如何彌平此一差距?嗯我認為,底下這個建議也許不錯:糾集一群生產線上的勞工,強迫他們到公司高階主管家中除草。

因為我說的不平等,乃指休閒時數的不平等;教育程度越低者,享有越多悠閒時光。

在一九六五年,人們不分階級都享有差不多的休閒時數。相同性別、年齡,與家庭人數的美國民眾,不論他們社會經濟地位為何,都擁有約略相同的休閒時數。在那之後,趨勢發生兩種變化:首先,休閒時數(一如所得),不分階級,戲劇性地全面增加;其次,雖然每個人都是贏家,但處於社經地位最底層的那些人獲得最多果實。

為了量化此一趨勢,我們首先必須定義「休閒」。在書桌前或生產線上工作,肯定不是休閒,洗滌衣物和整燙也不是。然而站在冷飲機前面、通勤、園藝活動、照顧寵物、保養汽車、與孩子下棋……這些又該如何歸類?分類前述活動都倚賴主觀判斷,但不管如何分類,最後結果都大同小異。

Mark Aguiar 教授與 Erik Hurst 教授結合了幾項大型調查,他們發現,不管如何定義「休閒」,趨勢都非常清楚。在一九六五年,人們平均每週耗費四十二小時在工作崗位上;加上喝咖啡、午休和通勤時間,這個數字約是五十一小時左右。今天這組數字是三十六小時和四十小時。

而多出來的時間,人們都拿來從事什麼活動呢?一些時間花費在購物和操持家務,大部分用來看電視、讀報紙、上酒吧、出席派對、放鬆心情、打高爾夫、瀏覽網路、拜訪朋友……以及做愛。

總之,取決於我們如何定義,人們平均每週額外擁有六~八小時的休閒時數,相當於每年額外獲得九週假期。(譯者按:全年新增休閒時數,除以每週平均工時。)

另外對女性而言,平均每週工作時數從一九六五年的十七小時,增加到今天的二十四小時;包含休息和通勤,則從二十小時提升到今日的二十六小時。與此同時,家務勞動從每週三十五小時降低為二十二小時。計算下來,女性每週休閒時數淨增加四~六小時,相當於每年額外獲得五週假期。

一小部分的休閒時數增加,起因於人口組成成分變化。美國人平均壽命提高、子女數下降,所以平均起來,人們工作得較少,並不令人意外。

即便如此,比較不同世代但擁有相似特徵的美國人——那些家庭大小、性別、年齡、教育程度相若的樣本;平均每週休閒時數仍然增加四~八小時,相當於每年額外獲得七週假期。

並不是每個人都分得這塊大餅。約有百分之十的美國人,仍陷在一九六五年的工作時數當中;而在極端的另一側,有另外百分之十的美國人,每週額外獲得十四小時或以上的休閒時數。(以上皆與一九六五年同質樣本比較。)

總的來說,那些所得成長停滯的族群(低技術與低教育勞工),摘採得最大顆果實;相反的,所得成長幅度越高、教育程度越好,休閒時數增加越少。

可惜 Aguiar Hurst 並未能充分解釋這個上升中的不平等,就像我們還無法完全掌握造成所得增長不平等的原因。撇開以上,我認為此處說明了兩個重要的道德意涵:

第一,人們不單獨仰賴麵包而活,我們快樂的泉源只有一部份來自於所得。與朋友歡聚、我們的嗜好和喜愛的電視節目,都是讓我們心情愉悅重要的一部份。因此,這無疑是一個正確的課題——在所得競賽中獲勝的贏家,在休閒時數增長中只分得一小塊的餅;反之亦然。

第二,某些「文化菁英」和政客習於將任何所得差距增加視為「問題」,認為需要修正,通常主張透過某些具有重分配意涵的稅賦政策來進行「矯正」。套用相同邏輯,我們馬上能夠斷定,為了逆轉過去四十年來增加中的不平等,我們必須採取某些作為——將那些擁有額外時間的鄉民捆成一團,強迫他們無償為「不幸」的有錢鄰居工作。

如果你覺得「所得重分配」理所當然,卻極力抗拒「休閒重分配」,你也許需要捫心自問:這之間難道有什麼根本上的差別?

 

 

3/31/2007

NCC千秋萬載,一統江湖

 

All New Big Brother - NCC, TW臺灣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(簡稱:NCC)成立一年多來風波不斷。當初左派傳播學者呵護NCC備至,大有「斯機關一出,『市場亂象』可解」之瞻望。孰料機關成立後擾民屢起,民怨日深,NCC差堪稱現代「三作牌」——「天佑下民,作之君,作之師,作之親。」

從用什麼手機、打什麼電動、看什麼電視、玩什麼網路……NCC無所不管,到處馳騁其權力身影;猶愛介入各式各樣電信消費費率,彷彿上個世紀計劃經濟國家,中央物價委員會再臨。而人民被矮化成嬰兒車裡的三歲小孩,只能聆聽NCC爸爸的教誨,等待傳播學院的「知識分子」們君臨聖斷;聽那陳腔濫調,有如教條覆誦機般嚷嚷著一句又一句:「應該、應該、應該、應該……」

自由主義大儒海耶克畢生與管制思維為敵,力拒「萬能政府」神話(註),他的《到奴役之路》也許過份憂心,畢竟不是每一個掌權者都會變成歐威爾筆下的拿破崙(一九四五,《動物農莊》)。但觀察臺灣NCC近一年來表現,我們不由焦慮,給滿口仁義道德的傳播學者一個鼻子,他們就蹬上了臉;一點點權力,也忘情揮舞得淋漓盡致。

註:萬能政府主張大抵認為,擁有高度能力的政府,其善意管制(尤其是物價管制)可以「矯正」市場競爭下的「缺失」;譬如凱因斯、各種社會主義。

NCC醜聞事件簿:

時間 事件 簡評
2006.02.17 共四位委員請辭,僅剩九位。 此後NCC運作獨缺技術委員,充斥法政、傳播學者。
2006.03.21 強勢介入有線電視系統年度換頻審查,速度遲緩,致使部分衛星電視台連續三個月收不到版權費用,市場機制大亂。  
2006.03.31 NCC有意強迫行動電話業者縮減全國三分之一基地台 鄉愿、民粹、外行。
2006.06.13 NCC決議中華電信必須退出隨選視訊(MOD)經營 We don't demand NCC!
2006.07.06 NCC審核有線電視系統頻道調整行政速度緩慢,引起觀眾、系統商、頻道業者抱怨連連。 行政程序當於今年一月完成,三月底未解決,拖到七月仍未妥善。
2006.07.11 NCC以「恐對青少年有不良影響」為由,對八大綜合台「愛殺十七」處以廿萬元罰金。 也許NCC根本不相信言論自由
2006.07.22 大法官:NCC委員依政黨比例提名,違憲;影響人民對NCC應超越政治的公正性信賴。 違憲!
2006.09.01 擬建立電信資費計算公式,強迫行動電話業者調降話費。 想不到計劃經濟桿菌的潛伏期這麼長,發作起來這麼強!
2006.09.12 雷倩提案設置「司法制度改革審議委員會」獨立於行政院和司法院之外;法界認為,恐成法曹界的NCC翻版。 NCC已成髒字。
2006.10.11 倒扁總部發動「天下圍攻」活動,透過NEWS98發號施令,NCC決定不罰。 卻汲汲於懲處節目廣告化、罰置入性行銷、抄地下電台因為「刺馬」call-in……
2006.10.30 學者踢爆電信資費計算公式問題多,引據不客觀;直指NCC為降價的政治目的而找數據(工商時報,A7版,陳捷青)
2006.11.06 有線電視業者痛批政府「為數位化而數位化」、「管量又管價像共產黨」李遠哲說:「很多外國人問,『一國兩制』是臺灣的社會主義和中國的資本主義嗎?」
2006.11.09 新式手機加密功能電信警察無法破解,NCC不願審核,延宕廠商新機推出時程三個多月。 我們都知道,老大哥不會讓你有機會躲開監察。(審核時程在這之後又拖了一個半月…)
2006.12.12 綠色採購評比,NCC倒數第二  
2007.01.06 十一命理節目遭開鍘,因「易引起觀眾迷信或恐懼不安」… 大概某些宗教比較高級,其他就是迷信。備受進步教徒膜拜的NCC,要不要再反動一點?
2007.01.20 NCC要求台視日系股東(富士電視台)必須在半年內撤資 Would NCC say:「啊吒~我們中國人不是東亞病夫!」?
2007.01.26 三婚姻媒合節目遭開鍘,因一、節目涉及廣告;二、內政部反對婚姻媒合列為行業。 「商品化」的婚姻(異鄉人)
無能卻要禁婚的國度(越南社會文化學習網)
2007.02.12 NCC只要求降價,卻遲遲不核准新服務,業者無奈 又要馬兒駿,又不讓馬兒跑。
2007.03.15 歐洲商會:NCC總量管制基地台無科學根據 NCC與「環保」團體像不像清朝末年因無知而恐懼鐵路的鄉民?
2007.03.17 手機答鈴誇張整人,NCC要管  
2007.03.18 旅客帶 Wii 遭查扣,機場痛罵NCC 天下無敵管制教——只要我喜歡,管制、管制,我要管制!
2007.03.20 NCC擬規範節目廣告化,廣電業者齊斥反商情結 廣電業者齊聲痛斥:「NCC把觀眾看成戒嚴時期民智未開,不但無法滿足民眾資訊需求,也嚴重干預媒體自主權利。」
2007.03.23 NCC管太多!毀滅台灣職業運動
2007.03.30 TVBS自編自導黑道嗆聲影帶,NCC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 
(臺灣)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二00六年衛星電視裁處統計

The tragedies will be continued......

 

 

3/9/2007

當代左右之爭與一些想像

 

【承前面兩篇文章(12)架構,關於當代的左派和右派,提供一點補充。】

當代左右之爭,演變至今,環繞在社會民主主義(左)新保守主義(右)之間的對抗。值得注意的是,比較新的政治研究都不認同這個分類方式,而改採 Nolan Chart 的四元分類。

社會民主主義新保守主義多少都有些集體主義成分,只是關注面向不同。前者放大經濟活動的社會責任(反麥當勞即出於類似思維),後者強調倫理與政治的集體價值(譬如反墮胎)。

如果社會民主主義往經濟管制再多走一點,走到 State Capitalism , Centrally Planned Economy ,放棄民主政治這條底線,走向一人統治或寡頭統治;我們定義,這是「左翼威權」(極權)國家。例如:古巴、北朝鮮、東歐前共產國家。(高強度的經濟管制和高強度的政治與倫理管制)

如果主張政治和倫理管制的陣營,也讓權力擁有者膨脹到缺乏民主制衡,我們定義,這是「右翼威權」國家。例如智利軍政府、臺灣蔣家政權、部分親美的西亞產油國。(較低強度的經濟管制和高強度的政治與倫理管制)

另外「自由左翼」和「自由右翼」則是大家現在在民主國家習見的「經濟事務左右之爭」。

所以我們有四個象限:左翼威權(共產極權)、右翼威權、自由左翼(民主左派)、自由右翼(自由人主義/自由意志論)。分別從社會民主主義陣營新保守主義陣營出發,往政治與倫理不自由多一點,就變成「左翼威權」和「右翼威權」,往政治與倫理自由多一點,就變成「自由左翼」和「自由右翼」。

左右之爭,現在與未來

Time Square政治路線爭執發展到八0年代末九0年代初以後,除了 the rest of the world ,大概已經沒有「左翼威權 vs 右翼威權」的問題。在已開發國家僅剩下泛北歐式社會民主主義(或說「自由左翼」,包括北美的「自由派」)對抗新保守主義自由人主義(或說「自由右翼」)。

其中,一般人們提到的「宗教右翼」或「右翼民族主義(極右派)」,大抵包含在新保守主義的範疇當中,「自由右翼」並不與他們分享相同的個人德行或政治立場。

所以粗略地說,自由左翼宗教右翼右翼民族主義之間的歧異,主要在倫理和政治,另外才帶到經濟;而自由左翼自由右翼之間的嫌隙,則完全著重在經濟政策層面。

假使進一步詢問「當前的左右之爭,結局將會如何?」那麼關於人的行為「應該」要如何的部分,涉及到信仰問題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觀或宗教、都有無法忍受的行為或看不慣的舉止,可能永遠無解。

但若是討論經濟制度如何安排,什麼該開放、什麼暫時只能以管制作為次佳選擇,以求增加社會總產出與適當分配(to make most people better-off),這就是科學問題。

雖然短期內,社會科學界的伽利略們,得持續忍受自由派媒體發動的攻訐;長期探之,隨著各種經濟主張一再被實測和檢驗,科學觀念廣泛傳布,人類將會陸續否證掉部分異想天開的胡謅(譬如計劃經濟),並弱化不當政策的危害性(譬如臺灣讓最低工資法案形同虛設),從而逐漸走向普同富裕之路。

也許到了那一天,經濟路線的左右之辯將如同今日物理學,僅僅競爭於學院門牆內,而再也毋須耗費大量社會成本進行試誤了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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